第5章 先努力让自己发光

这款游戏是江暖暖无意间发现贺志野在玩的，二话不说立即建号就进了游戏，本想和贺志野在游戏里面一起玩，没想到贺志野很少上线，倒是她天天在游戏里面忙活，渐渐成了游戏里面的主力，现在还当上了公会里面的会长。

她喜欢在游戏里面的感觉。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她在游戏里面的天赋极高，一学就会，悟性很强，不像她念书，念得总是乱七八糟。

今天晚上她照例上线开组，带着团里四十人打团本，淡定地指挥着大家杀boss（老大），一边看着好友列表里面灰色的名字，贺志野的账号已经很久没上线了。

“你又在玩游戏啊？”同宿舍的李雅然敷着面膜踱着步子过来，“游戏有那么好玩吗？”

“当然好玩啊。”江暖暖手中不停，一边还在游戏里面指挥其他人，“把boss的头拉到十二点方向，防止喷到其他人！”

李雅然啧啧叹道：“你这完全是抠脚大叔的做派，拜托你做个人吧。”

“我怎么就抠脚大叔了？难道和你们一样天天关注化妆视频才不是吗？”江暖暖不服气。

“女孩子当然要关注化妆美容啊，哪有天天关注游戏的啊。”李雅然将手机举到她面前晃了晃，“看看人家这化妆术多好！”

江暖暖瞥了一眼她手机里面正在直播的画面，一个女子正在化妆，一边化妆一边用简略的语言说出技巧和要领。

江暖暖听了两句就摇头：“不行，和天书一样，根本听不懂。”

“这还听不懂？”李雅然惊叫一声，“拜托，这个主播是我关注过的讲得最清楚明确的人了！而且技术超级好，比人家花好多钱上的化妆技巧班教得还好。”

江暖暖自嘲地笑道：“那是你觉得，像我这种没天赋的人，就是学不会。”

“你不是学不会，你就是压根没走心。”李雅然白了江暖暖一眼。

只见江暖暖的双手在键盘上上下翻飞，一边还对着耳麦不停地下命令：“左边站位，猎人不要用多重，单点！所有人不要上墙！”

李雅然不禁摇摇头，根本没得救了，自己还是去继续学习化妆大法。

一夜风雨后，阳光灿烂，穿过云层照在树叶上，雨珠折射出璀璨的光芒，像是披着一层碎钻。

江暖暖一大清早就碰到了梁墨，他站在树下举着手机不知又在拍什么。江暖暖兴冲冲跑到他身后，拍了他的肩膀一下。

梁墨吓了一跳，手机微微一抖。他满面怒容地回头看是哪个不长眼的，就一眼看到了身穿姜黄色衣服的江暖暖，她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，露出大大的笑容：“早啊！”

梁墨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并未说话。江暖暖不以为意：“一大清早就这么阴郁，今天阳光这么好，笑一笑嘛。”

梁墨看了一眼手机里面拍摄的视频，并没有理她。

江暖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：“哇，你刚拍的吗？好梦幻啊！好像动画片里面一样，你在哪里拍的？”

她东张西望想要找到梁墨刚拍出梦幻大片的地方，可惜她肉眼凡胎，实在没有梁墨那双慧眼，怎么都看不出来。

梁墨懒得理她，径自往前走。

江暖暖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：“梁墨，你走慢点，我跟不上。”

梁墨冷冷地说：“你跟着我干吗？”他突然顿住了脚步，朝着一旁的树丛里面看去，“出来。”

江暖暖顺着梁墨的眼神方向望去。这片树丛很正常，和其他树丛一样，老老实实待在地上，所有枝丫都温顺乖巧地在该生长的地方生长，并没有任何不寻常。

梁墨却认定了这片树丛有毛病，他又对着树丛发出了威胁：“你最好自己出来，要是我动手的话，就不好看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树丛后面传来脚步声，一个人影从树丛后面窜了出来，朝着远方跑去。梁墨刚要起步追，江暖暖已如闪电一般冲了过去，她一个跨步跃过高高的树丛，追着人影而去。

梁墨看得一愣，下意识地举起了手机拍摄，只见镜头里面的江暖暖如同女侠一般，一路风驰电掣追击，将那名躲在树丛里的人一击拿下。

梁墨忙收起手机，跟着追了过去。只见那个人蹲在地上，不肯抬头，江暖暖揪着他的胳膊，一直问他：“你是谁？躲在树后面干什么？”

那人突然用力推了江暖暖一把，江暖暖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梁墨眼神一冷，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个人：“是你？”

这人正是视频社剪辑嘲弄江暖暖视频的李焱，他没想到被梁墨抓住，想要挣脱，奈何他根本不是梁墨的对手，只得认命，口中嚷嚷道：“干吗？你想干吗？”

“应该是我问你想干吗吧？你鬼鬼祟祟躲在树后干什么？”江暖暖怒道。

“我站那里怎么了？那棵树是你家的？我站在那里犯法吗？”李焱瞪着江暖暖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
梁墨伸出了手：“把手机交出来。”

李焱一愣：“你凭什么要我交手机？”

“你最好自觉点，不要等我动手。”梁墨的眼神冷得和冰一样。

“你学黑社会啊？这种台词现在都老套了。”李焱嗤笑一声，“一个新生居然这么嚣张……”

梁墨懒得和他啰唆，径自在他口袋里翻。

李焱大怒：“梁墨！你干什么？”

手机被翻了出来，梁墨娴熟地打开照片夹，果然看到了里面录下的视频，角度很刁钻，看起来江暖暖和梁墨的关系异常亲密，而且李焱故意屏蔽了录音功能，两人的对话完全听不到。

梁墨冷冷地问：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
“这有什么？我不过拍个视频罢了，你不也拍视频吗？”李焱辩解道。

“我拍的视频光明正大，不像你躲在树丛后面鬼鬼祟祟，而且专门选择特别的角度，特意不录音，就是怕人听到原声，这样一段无声的视频你想怎么剪辑就怎么剪辑了。”梁墨丝毫不留情，“你这种行径和八卦小报的狗仔队有什么区别？哦，不对，比他们更恶劣，你是想怎么编故事就怎么编。”

李焱被梁墨戳到痛处，嚷嚷道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！”

“我查过你做过的所有视频。你做的视频大多都是些恶搞视频，把所有的素材故意剪辑成让人产生误会的视频，你这行为真的有辱这个行业。我看你最好别再做视频了。”

梁墨的话如同一桶冰水浇在李焱头上，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，嘴唇微微轻颤，过了一会儿从牙缝里挤出话来：“梁墨，我劝你做人别太嚣张，这个世界可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。”

“这话应该说给你自己听，别为了一时搏出位，就连良心都卖了。”梁墨毫不留情地反驳。

“就是！你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！”江暖暖附和道，“制作视频是为了锦上添花，不是为了歪曲事实，你的心都歪了！”

梁墨意外地看了一眼江暖暖，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，一直都觉得她傻乎乎的，只是孩子气的天真和热情，没想到对视频制作居然有点见解。

李焱的脸色更难看：“你们两个人少在这里自以为是地教训人，天真幼稚！”他瞪着梁墨说，“视频你已经删了，可以放开我了吧？”

梁墨拿过他的手机，仔细查看里面的视频后，这才将他放开。

李焱夺回手机，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，扬长而去。

江暖暖不无遗憾地问：“就这么放他走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梁墨反问道。

“他这是偷|拍和故意乱剪辑，一定要好好惩治他才对。”江暖暖撇撇嘴说道。

“他没有违反法律法规条文。有些人确实讨厌，没有下限，但是在法律的许可范围内，确实没办法。”梁墨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
“那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？就只能任他这样为所欲为？”江暖暖很是不甘心。

“也不是不可能，只不过需要费些功夫……”梁墨说完后，又停了下来。

“什么办法？”江暖暖满脸期待地望着梁墨。

梁墨的嘴角微微下垂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你怎么话说一半？”江暖暖急吼吼地问，“到底要怎么做？”

梁墨的目光投向了远处，淡淡地说：“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，与我无关的事，我不想管。”说完他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去。

江暖暖愣了半晌，与他无关？他这个人还真是奇怪。

一整天课程多得要命，江暖暖忙得头昏脑涨，脑子里面塞满了英文单词、数学公式、话剧剧本。

到了晚上去食堂吃饭的时候，忽然间感到有些不对劲，她的回头率突然暴涨，这些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，还挤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
江暖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，不知道又出了什么意外。

“暖暖！”李雅然从一旁跑了过来，拉着她就跑。

江暖暖莫名其妙：“跑什么？”

李雅然跺着脚说：“你还不知道？你已经成名人了！快点看论坛的视频！”

“论坛？你是说上次汉服社的视频？”江暖暖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不是那个！”李雅然一边说一边催她。

江暖暖打开校园论坛一看，只见她的名字挂在了论坛的头条上，标题相当正常——“向江暖暖道歉！”

可是内容却不是那么回事了，里面的视频依然是那天江暖暖告白的鬼畜视频，表面上一本正经地为这个视频道歉，但实际上是为这个视频做宣传。

这条视频做成了滑稽搞笑鬼畜风格，传播的速度非常快，很多人回帖爆笑，只有几个人斥责李焱的行为，李焱在下面假模假式地回帖：我知道错了，所以才向她道歉啊。

江暖暖的头嗡地炸了，那时候不过是大一的新生在场，这下全校都知道了。

“江暖暖！”罗子辰看见了她，急忙走了过来，“对不起啊，我真不知道他会这么做，他之前答应说要给你道歉，我没想到……我已经让他删除帖子了，还有，我决定将他开除视频社。”

江暖暖满腹委屈不知该从何说起，罗子辰的态度很好，也不是他的错，只能说是她运气不好，碰见了李焱这种卑鄙小人。

“这是你们视频社的人干的？”李雅然愤然道，“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？怎么能这样对女孩子？”

“我已经决定开除他了，刚打电话给他，让他删帖子了。”罗子辰急忙说道。

“删帖子有什么用啊？这么多人都看见了，你看到那播放量了吗？”李雅然愤愤不平地说，“而且还特意点了暖暖的名字？她不要面子啊！”

罗子辰一时无言，讪讪地望着江暖暖：“真是抱歉。”

“算了，这事其实与你无关，谢谢你学长。”江暖暖的心情恶劣极了，“我没什么胃口，先回去了。”

“江暖暖，这事我一定会想办法处置的。”罗子辰抱歉地说。

“算了，学长，他都被开除出视频社了，也算是得到他的教训了。”江暖暖缓缓摇头。

“你还是赶紧让他把帖子删了吧！”李雅然白了他一眼。

罗子辰拿出电话，再次拨通了李焱的电话：“你赶紧把帖子删了吧，你这根本不是道歉，你这是在宣发啊……”

这时，江暖暖的手机响了，是贺志野打来的。她连忙接通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贺志野熟悉的声音：“暖暖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江暖暖的心里有了暖意。

“这个发帖的人是什么人？哪个系的？”贺志野问道，“我去找他谈谈。”

“你怎么找他谈啊？”江暖暖不同意，“这人很坏的，没办法谈。”

“那也要试试，实在不行，我和他‘插旗’，总不能眼睁睁地看他欺负我家兄弟。”贺志野打定主意。

江暖暖笑了起来：“你和他‘插旗’？还不如我去呢。”

“看不起我啊？我就是在游戏里面PK不过你，现实可不比你差哦。再说了，我肯定不会动手揍他，最多和他斗牛。”贺志野笑着说。

“你要比篮球？”江暖暖的眼睛顿时一亮。

“当然。”贺志野答道，“现在我就去找他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去！”江暖暖连忙说道。

江暖暖和贺志野约在了图书馆前见面。江暖暖兴冲冲地跑到了图书馆门口，只见贺志野换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正在等她。

“走！”贺志野很有气势地说，“咱们去好好教训教训他，让他知道咱们兄弟不能被随便欺负。”

江暖暖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没错！”

两人嘻嘻哈哈笑了一阵，便往李焱的宿舍楼走去。

贺志野很惹眼，加上视频的缘故，不少人都好奇地看着两人，有人小声猜测：“他们是在一起了吗？”

江暖暖拿眼偷偷看贺志野，贺志野似乎没听见，她干咳了一声问道：“兄弟，问你个问题呗。”

“说。”贺志野笑着看她一眼，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？”

“我怎么奇怪了？”江暖暖不解地问。

“你以前从来不这样说话，都是直接问，而且每个问题之间都脱跳得很，根本不挨着。”贺志野笑道。

“我是这样的人吗？”江暖暖很不服气。

“是，你一直都是这样，想一出是一出。要不阿姨怎么老说你没长性呢。”贺志野的脸上笑意更浓。

“这样很不好吗？”江暖暖有些惴惴不安。

“也不是，只能说明你的思维很活跃，挺好的。”贺志野安慰她。

江暖暖的心情有些低落：“那你这次为我出头是为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因为不能看着别人欺负你啊。”贺志野察觉她的情绪有些变化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不是因为别人看见不高兴吗？”江暖暖抬头望着贺志野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贺志野有点迷惑。

“没什么。”江暖暖摇了摇头。她本想问是不是因为贺志野担心苏月看到这个视频不高兴，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突然理解了之前梁墨的话，有些话真的很难说出口，越是在意越难开口。

“是不是那个人？”贺志野指着前面的人影问道。

江暖暖顺着贺志野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暗处一路小跑过来，举着手机边走边拍。

“对，就是他！”

贺志野立即上前拦住李焱：“你是李焱吗？”

李焱被贺志野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收起手机，警惕地看向贺志野：“你是贺志野？”

贺志野点点头，李焱立即往后退了好几步：“你想干吗？我可警告你，打人是违法的，咱们这里四周都是摄像头，你只要动手，都会被拍下来的。”

贺志野看他惧怕的模样，不由得有几分好笑：“我不是来打你的。”

“那你是来干吗的？我先声明，这个视频我本来没打算发到论坛的，是他们让我向江暖暖道歉，我既然要道歉，当然要把内容发出来，也让大家了解下，我该不该道歉。”李焱振振有词道，“贺志野，算你倒霉，被那么个女的喜欢上……”

“什么叫那个女的？”贺志野打断了他的话。

李焱愣了愣：“你不会喜欢她吧？”

“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，她那天是在和我开玩笑，你做这样的视频，对她很不公平。请你尽快删除帖子，消除影响。”贺志野说。

李焱很意外：“发小？开玩笑？”他这才看见江暖暖，“你们在骗人吧。”

“我们干吗要骗你？”贺志野反问道。

“不是，那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，又不是愚人节。”李焱还是不解。
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江暖暖说，“重点是你做的这个视频误导大家。”

“你都当众告白了，还说我误导？”李焱嗤笑一声，“江暖暖，你怕不是借着开玩笑真的告白吧？”

江暖暖被戳中心思，有点慌：“那也与你无关！”

李焱饶有兴致地盯着江暖暖：“我想问你个问题，你到底是喜欢梁墨，还是喜欢贺志野？还是两个人都喜欢？”

江暖暖大怒：“你怎么这样说话？”

“我怎么了？难道不能问？”李焱理直气壮地说。

贺志野突然说道：“我们斗牛吧。你赢了，这视频保留；输了的话，你不但要把视频删除，还得认真向暖暖道歉。”

李焱却不肯答应：“你当我傻啊？你打篮球的照片校园论坛不知道发了多少了，我才不会和你打篮球。”

“那你想比什么？”贺志野问道。

李焱悻悻地问：“我为什么要和你比？我不比不可以吗？”

“不比的话就删视频。”贺志野说。

“我也不愿意，你们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谁？都跑来教训我？笑话！我告诉你，老子不删！你们只管想法子，要是敢来威胁我，我就报警。”李焱举起手机拍向了两人，“就是这两个人来威胁我。”

贺志野还要说话，江暖暖拉住了他：“算了，和这种流氓没什么好说的，我们走吧。”

贺志野冷冷扫了一眼李焱：“你这是把自己后路都堵上了。”

李焱嚣张地对两人喊道：“有什么招数你赶紧使出来，看我到底删不删帖！”

回去的路上，贺志野沉吟了片刻后说：“我去收集下这个人的资料，回头我们再想个法子。”

江暖暖摇摇头说：“算了，不用理他，这种帖子过两天就会没有热度的，很快大家都会忘记了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？”贺志野说，“我不能看着你名誉受损。”

江暖暖不由得嘴角浮起了轻笑：“真仗义！”

“那当然，自家兄弟，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了去。”贺志野说道。

突然，他停下脚步，朝着路的另一边看去。

江暖暖也跟着看过去，只见那边有两个人影。

“那不是梁墨和……苏月吗？”

梁墨和苏月两人似乎起了点争执，都冷着脸没有说话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呢？”江暖暖好奇地看着两人。

“暖暖。”苏月向江暖暖打了个招呼，又看向了贺志野，微微颔首示意。

贺志野微微一笑，看着苏月：“你们吃饭了吗？”

“正准备去吃饭，你们吃过了吗？”苏月问道。

“没有，正好也要去吃饭，不如一起去吧？”贺志野提议。

“好的，梁墨，去吃饭吧。”苏月道。

梁墨冷着脸没有回答，但是跟在苏月的身后朝着食堂的方向走。

“你们去干什么了？”苏月问。

“去找李焱了。”贺志野将刚才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似的说给了苏月听。

苏月气愤至极：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？暖暖，你不用理他，你越理他他越得意。”

江暖暖看苏月同仇敌忾的模样，心里又多了几分好感。真讨厌，为什么她就没办法讨厌苏月呢？

四个人一起来到了食堂，吃饭的人少了很多，可挑选的不多。

四个人各自在食堂转了一圈回来，看了一眼各自手里的菜都有点意外，江暖暖点的菜和梁墨一样，苏月和贺志野的一模一样。

“真有意思。”贺志野笑着说，“没想到我们两个人的口味一样，你们两个人的口味也一样。”

苏月亦笑：“这可真是太巧了。”

江暖暖心里觉得怪怪的，看了一眼梁墨，梁墨跟无事人一样。

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，贺志野习惯性地去拿醋浇在菜里，苏月也伸手拿醋瓶，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，贺志野先放开了醋瓶，苏月将醋倒在了菜里，又将醋瓶推给了贺志野。

贺志野微微一笑，也拿起醋瓶倒进了菜里：“你也喜欢加醋？”

苏月点头笑着说：“我从小就喜欢在饭菜里面加醋，最夸张的时候在稀饭里都加过。”

贺志野惊讶地看着她：“我也是。”

两人就着往什么里面加过醋聊得热火朝天，浑然不觉得身旁两人沉默似金。

江暖暖难以下咽，随手取过辣椒酱和酱油混在一旁做了个蘸碟，蘸着菜吃。

苏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笑着对梁墨说：“我还以为没有人和你一样的吃法了，没想到暖暖和你一样。”

梁墨看了一眼江暖暖的蘸碟：“这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苏月望着他笑：“吃火锅这样吃很正常，可是吃炒菜这样吃的就不多见了。你们两个还真挺像的……”

“不像！”

“哪里像？”

梁墨和江暖暖齐齐开口。

江暖暖望着梁墨，梁墨也盯着江暖暖，两人交换了下眼神，都觉得此时的情况不对。应该是他们联手拆散贺志野和苏月的，怎么现在变成了他们想要撮合他们？

“你们都在这里啊！”刚进食堂的罗巧看见了他们，仿佛发现了新大陆，“哎呀，真是太好了，我正在到处找你们呢！”

“你又有什么事？”梁墨满脸警惕地望着他。

“哎呀，我还能有什么事？当然是为了汉服社的事了！”罗巧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“上次的活动实在太成功了，加入我们的新人很多，我们决定拍个视频来扩大我们的影响力。我想着一事不烦二主，上次都已经请你们帮过忙了，这次还要请你们继续再帮个忙。”

贺志野看了看苏月，苏月笑了笑说：“只要时间许可，当然没问题。”

贺志野亦含笑点头：“我也没问题。”

“太好了！有了你们两个人这次视频就已经成功一大半了！”罗巧的目光再次落在梁墨身上，“另外一半就靠你了。”

“我没时间。”梁墨想也不想拒绝道。

“咱们自家兄弟，再帮我一次好不好？”罗巧勾住梁墨的肩膀，“你以后的早饭我都包了。”

梁墨没有松口，罗巧又看向了江暖暖：“江暖暖，我听说你也是视频社的？”

江暖暖点点头：“是、是啊。”

“那这样行不行？视频拍摄和剪辑就拜托你帮忙了。梁墨，你就只帮忙化妆行不行？”罗巧再次哀求道。

“梁墨，你就帮帮他吧。”苏月开口。

梁墨没说话，瞅了一眼贺志野，又看了看江暖暖：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
“太好了。江暖暖，你没问题吧？”罗巧将梁墨的话理解为同意。

江暖暖有点心虚，梁墨不做视频，让她来做？这不是开玩笑吗？

她犹豫了半天没点头，一旁的贺志野以为她没自信，鼓励她说：“你视频做得那么好，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
江暖暖心一横，对罗巧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
罗巧高兴极了：“你们还要吃点什么，喝点什么饮料吗？我请客！”